荒廢大師

【APH/丁諾】Ja,vi elsker

啊哈哈 我超沒誠意

這篇是去年的生日賀文耶

重新修改了一點,那時候對家暴沒有那麼大的認識XD 只知道"笨蛋老爺愛太太"

只有這樣果然有失原設定,所以又加了一點家暴=w=...

看來我萌北OH已經快一年了>w<

真好真好,下一年也要這樣下去!!




— Ja,vi elsker —

1.

碧海般透徹的藍瞳,比平常更早的時間和晨霧道了早安。

 天氣有些陰,淡白的霧氣中還飄著細雨,也許是因為時間還很早,

 也許晚些就會放晴了。

 諾威心裡不禁這麼期待著。

 漫長寒冬總是灰灰陰陰天空,讓人提不起勁,雖然不管是什麼天氣、什麼情境諾威的神情還是一樣淨冷、幽淡。但,總是希望在特別的日子裡,可以見到暖陽露出臉,可以被包覆在和煦的鵝黃光線下,是多麼棒的一件事!

 本以為自己會很自然的睡回去,望著白淨的天花板好一會兒後,諾威發現自己對生日的期待大過於睡意,越來越清醒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開始遐想今天可能的慶生活動。


等提諾跟貝瓦爾德來之後,就可以開始BBQ大會了…

也許可以吃很多的熱狗和雪糕…

冰.島也很喜歡熱狗跟雪糕呢!

等他們走了之後,就只剩自己跟あんこ在家,剩下兩個人要做什麼好呢?

一起去街上逛逛?


 想到這,諾威似乎有一種想問丁馬克這個提議如何的衝動,側過身,翻向丁馬克睡的那一邊。


 淡灰褐色的短髮桀驁不馴的到處翹著,彷彿在跟枕頭做拉鋸戰,枕頭越壓頭髮越翹。諾威抬起一之手撫上丁馬克額前的髮絲,試著想要把它抹平。可惜丁馬克的頭髮和自己柔順的髮絲不一樣,就算在睡夢中,還是很有個性的立著。

 諾威徒勞無功地只好收回手,望著凌亂短髮下露出光溜溜的額頭,闔起的雙眸少了平時炯炯有神的霸氣,還有那嘴角上可疑晶亮,讓丁馬克的睡臉又稚氣了許多,酣睡成這樣的真像小貝比。

 只是小貝比不會有黑眼圈……看來あんこ昨天又偷熬夜了。


 望著丁馬克的睡臉,諾威不禁又開始想著生日的事。


 あんこ應該會跟之前一樣幫自己慶祝吧?

 那這次あんこ會怎麼幫自己慶祝呢?

 會是驚喜嗎?

 會不會……


 從早餐就有驚喜了呢?


 想到這,諾威覺淂自己應該繼續睡,好迎接有可能發生的早餐驚喜,已經好久沒吃過丁馬克做的早餐了。




 諾威在度睜開眼時,映入眼裡的不再是丁馬克熟睡的面容,而是空蕩蕩床位。望著一半無人佔領的大床,諾威下意識地把自己移上丁馬克睡的地方。被單僅殘存一點點的溫度,看來丁馬克似乎已經起來一陣子了。

 諾威躺在丁馬克的床位上,再度閉上眼,心中的期待指數稍稍上升了一些。


 之後,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拖鞋的聲音自門口慢慢向床邊移來,丁馬克邊走還邊「諾子~~~諾子~~~~」的叫喚著他。當然諾威還是假裝他睡著,感覺丁馬克坐上了床,卻沒有聞到早餐的香味,讓諾威覺淂有點怪。眼睛還沒張開看個究竟,感受到丁馬克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肩膀,有些力道地搖著自己。


「諾子,快起床!」

 
 諾威被這麼一搖一叫的,側著的身子倒回了正向朝上的姿勢,睜著眼望著由上而下俯視著他的丁馬克,眼底盡是疑惑和期待的混合色彩。


 丁馬克對上他的眼神時,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諾子今天很奇怪,平常都會呆呆地望著自己好一會兒才清醒,怎麼這次眼底盡是疑問。


 丁馬克雖然跟諾威相處了很久,但卻不是每次的抓的對諾威的心思,能抓到藍瞳眼底的疑問對他來說已經很進步了。

 「已經很晚了,該起床了!」丁馬克以為諾威眼中的疑問是在怪自己吵醒睡夢中的他。

 「而且我餓了,你去做早餐。」就跟平常一樣,諾子都會負責自己的早餐,反正餓了就找諾子,這就是大老爺的笨蛋想法。


 丁馬克咧著嘴說著,像個賴皮的小孩吵著要吃點心一樣,平常的諾威很習慣,也不討厭。但是…今天可不一樣。


 偷偷地期待了這麼久……

 有點失望….

 
 失望在諾威眼底一閃而過,湛藍的牟子又恢復以往的平靜。




 呆望著平底鍋中啵啵跳的蛋緣,

 諾威不禁安慰一下自己,如果あんこ真的給他猜到要做早餐不就不驚喜了嗎?

 也許丁馬克打算陪自己一整天來慶生,雖然不是很驚喜,但是好像也不錯呢……

 想到這,諾威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漂亮地將蛋翻了面。

 
 沒有注意丁馬克出現在自己斜後方,諾威被忽然冒出的一之手嚇到,那隻手略過他的腰間,直接拿走了一旁吐司機上,剛跳起不久的吐司。伴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丁馬克匆促又帶點抱歉的語調說道「抱歉諾子,我要先出門了,剛打電話來說阿爾下期要對歐陸傾銷小麥,我現在要去處理一下,你自己吃吧,掰!」

 丁馬克一說完,等不及諾威回頭,脖子上還掛著只打了個鬆平結的領帶,叼著土司就匆匆往門口走去。


 自己吃…….


 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夾著公事包邊跳邊套鞋,匆匆出門的丁馬克。諾威覺得有點委屈,但到口的話很自然地又滑了回去


「今天….」我生日耶…… 本來想這麼說。


 他現在一點也沒有心情吃自己做的早餐,諾威脫下了身上的深藍色的圍裙,才拉開後面的綁帶,就忽然聞到一陣詭異的燒焦味。


 
 啊!蛋還在鍋子裡煎!



 那一瞬間諾威是有那麼一下慌了手腳,畢竟他從來沒有把東西燒焦過。他竟然會忘記爐子上還有東西。。在反省之餘,諾威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趕忙衝到爐前把火關掉,可惜鍋子和蛋已經毫不留情的成為黑黑的一團物體,都分布清楚哪邊是蛋,哪邊是鍋子了。


 諾威有些無力的望著燒焦的蛋,一方面無力煎焦這回事根本不該發生,另一方面,是因為他雖然很不想告訴自己,但あんこ似乎……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諾威用力的用鏟子刮著鍋面,像是洩憤一樣地把鍋子內的焦塊往水槽刮去,雖然說他還是面無表情,但小鼻尖上沁出的小汗滴,可以證明其實他真的是很用力的一下又一下地刮著鍋子。

 
 如果丁馬克在半路上想起來,是不是會馬上回來呢?雖然一切的一切,都說著丁馬克應該是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情,但諾威其實還是小小期待著丁馬克會記得。


 「叮咚!叮咚!」




2.


 才剛這麼想完,就聽到了電鈴聲,讓諾威刮鍋子動作稍稍頓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沒聽錯真的是門鈴在響!あんこ果然沒有忘記他生日。


 諾威驚喜地撐大了雙眼,清理到一半的鍋子匆匆地丟在水槽,雙手抹了抹圍裙,趕緊衝去開門。




 「諾威~~生日快樂!」提諾捧著蛋糕,對著趕來開門的諾威露出可愛的微笑。

 
  站在他身邊的貝瓦爾德一句話也沒說,但他手上捧著個禮物盒,明顯也是來幫他慶生的。貝瓦爾德鏡面下的眼神還是那般銳利,手自然地放在提諾腰際上,彷彿本來就該放在那一樣,無形地宣示著自己對提諾的主權。


 「生日快樂喔!」站在提諾另外一邊的是冰.島,他的身體因為之前的大病還有些虛弱,有些蒼白的臉還是擠上了微笑,雖然抱病,還是為了諾威的生日大老遠跑來。


 門外的三人雖然不是諾威想的那個人,讓諾威開門的瞬間又失望了一次,但是有好朋友來幫自己慶生,諾威也很開心,這個開心雖不足以讓他不善於流露情感的臉蛋掛上笑容,但足以把剛剛的眼底的失落一掃而空。




 
 座上沙發的提諾四處看了看,狐疑的問了正在脫圍裙的諾威一個一針見血的問題

 「丁馬克人呢?」對提諾來說自己生日的時候,有貝瓦爾德在一旁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怎麼丁馬克會不在家呢?


「員工打來說有急事,出去了…」諾威說的很淡然。


 「喔,這樣啊!沒關係我們可以先陪你。」


 提諾很快的就接受了諾威的說法,而且也單純的相信,諾威淡然的語氣,真的表示丁馬克出門對他來說沒有什麼關係。但,身為他弟弟的冰.島可不這麼想,這兩人的相處模式他看的多了,笨丁丁有非常大的可能忘記今天是諾威的生日,丁馬克實在是很笨吶…


 「瑞先生~禮物給諾威吧!」提諾拉了拉貝瓦爾德的袖子,因為貝瓦爾德從進門到現在,手上還一直捧著要給諾威的禮物,嚴守著腿上的禮物,又一臉嚴肅的模樣,好像是不想送出去一樣。


 「謝謝!」諾威接過禮物,輕輕的點了頭致謝。


 「希望你會喜歡喔!這是我跟瑞先生去挑的,本來拿禮物的是我,因為有點大隻,瑞先生就硬是要他拿,去結帳的時候又排了好長的隊伍。雖然抱著可愛東西,瑞先生的臉卻越來越可怕,到了結帳的時候櫃檯先生還緊張地手一直抖。」提諾看了一下諾威,又回望一下貝瓦爾德,每個眼神都在糗著瑞先生當時的嚇壞人的窘境。


 看來提諾已經不怕瑞先生的臉了。


 諾威注意到了提諾邊說邊帶上嘴角的自然笑容,那種笑容用幸福兩個字已經不夠形容,是比幸福還要更幸福的那種甜進心頭的微笑,雖然提諾說的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只是兩個人一起去挑了要送他的禮物,但卻字字句句洋溢著愛戀的氛圍,貝瓦爾德似乎也受到他的感染,峻冷的臉部線條柔和了不少,看著講的眉飛色舞的提諾,眼裡盡是愛憐。


 如果是自己這樣講著話時,丁馬克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諾威不禁這麼想……

 
  但是他很快地在腦內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自己跟提諾不一樣,不會露出那麼可愛的神情。


 看到貝瓦爾德跟提諾的相處,諾威又想起了丁馬克不在身邊的事實。明明是自己生日,最開心的卻是來幫自己慶生的人,雖然看到兩個好友相處的甜蜜也為他們感到高興,但是這個時候發現他們是如此閃亮,總讓他這個壽星倍感刺眼。


 「這個是送你的禮物,家裡狀況還是不太好,只能送薄禮一份。」冰.島有些不好意思地遞給諾威一包小小包飄著淡清香味的花紋紙袋,那是沐浴用的溫泉粉末,冰.島家俗稱冰與火的世界,和其他冰雪覆蓋的北歐國家不一樣,冰.島家還多了溫泉的暖和。




 聊了好一會兒,大家就鳥獸散了,留下諾威一個在房子裡。

 
 今天的房子顯得特別寂寞,也許是天氣的關係,陰陰的天氣讓人感覺很寂寞。

 
 諾威拆開了提諾送的禮物,他希望這個動作可以驅除一些被寂寞啃食的感覺。

 
 拉開紅色錦面緞帶,諾威小心的撕開包裝紙,一個跟沙發座椅差不多高的咖啡色紙箱露出頭來,打開箱子的蓋子,諾威托出了一隻大隻的米白色泰迪熊,泰迪熊手上還握著一面諾威的小旗子,身上穿的背心也繡上的諾威家的雙十字國旗,提諾他們沒有忘記自己生日的時候就喜歡看到滿街家國旗的壯麗。

 
  可愛的大熊玩偶讓貝瓦爾德一臉嚴肅地抱在懷裡,那個畫面光是想像起來就有些好笑。但是諾威卻笑不太出來。

 
  抱起毛熊,那是大小剛好抱在懷裡尺寸,諾威將臉埋入泰迪熊毛茸茸的圓肚子。柔軟的熊毛明明比丁馬克有些扎人的頭髮還要舒服,自己卻不由得認為還是抱著丁馬克比較舒服,意識到這點的諾威,對自己和丁馬克都有些生氣。




為什麼あんこ還不回來呢?   


諾威用眼神問著無辜的泰迪熊。




「叮咚叮咚!」

 咿呀! 挪威帶著小小的期待再度推開門。


3

 「諾威,你家綠精靈告訴我家的獨角獸說你今天生日。」


 一開門,一個比自己嬌小一點的金髮身影對著他說。一邊說,還一臉得意的捧著看起來比他的焦蛋還要慘不忍睹的……蛋糕。


 至於為什麼說是蛋糕,全都從他話中提到自己生日作判斷的。


「所以我特別來幫你慶生。」只要有機會將他的蛋糕呈現於市面,他亞瑟都樂意服務。


「給你個優惠吧!這個蛋糕就象徵著北海石油的分配,你吃多少就可以分配到多少喔!」



 諾威無動於衷地看著亞瑟的臉。讓亞瑟有點下不了台,他趕緊轉個話題道「呃……我是說我可以幫你下詛咒喔!或許個願會實現之類的。」馬上亞瑟就套上了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黑斗篷,手裡仍然不放棄的托著應該稱為蛋糕的不明物體。


 「不需要……」諾威淡然地拒絕亞瑟的「好意」,就像拒絕煩人的推銷員一樣果斷,讓亞瑟有點惱怒。



 「喏蛋糕拿去!」亞瑟雖然很不爽,還是決定推銷出去他辛苦做的蛋糕。


 諾威無視於他的蛋糕,沒頭沒尾地冒出了一句話。



「亞瑟,如果你生法蘭的氣,你怎麼做?」


 亞瑟愣了一下,小臉不知為何馬上染上了一層害羞的紅暈,似乎想到什麼現在不該想的事情。

 「就…把他……關在房間門外…」亞瑟的頭越壓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頭上的斗篷遮住他半張臉,亞瑟很慶幸自己把斗篷穿上了,因為實在不想讓諾威看到他自己紅到像熟透了的蝦子的臉。


「然後?」諾威不解地歪著頭。


「如果他反省了….再讓他進來補…..償…….」你。

 
 亞瑟的你字完全說不口,就直接把手上的蛋糕塞到諾威手裡,用較大聲聲音試圖蓋掉自己的害羞。「這是諮詢費用!」看也不看諾威一下,就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諾子~~~我回來了。」聽的出來丁馬克心情不錯。


 雖然回來的有些晚,不對……應該說是很晚,但是有順利解決該死的阿爾爆發戶式的挑戰,還是讓丁馬克覺得心情愉悅。


 「事情都處理完了,不過土地經營方式上要做改變,估計以酪農業取代之前的小麥業,這主意不錯吧?」


 丁馬克一進來就自顧自的講著話邊採著鞋後,完全沒注意到整個房子雖然開著燈,但是空蕩蕩的半個人影也沒有。


 見無人回應,丁馬克才抬起臉,認真地搜尋應該在客廳的人影。



 咦?以往如果自己忘記打電話回來,諾子都會在客廳等他啊!


 難道是太晚了諾子先去睡了嗎?


 丁馬克狐疑的往房門口走去。



 咖咖!



 門是鎖上的?!


 叩叩!


 「諾子,你在裡面嗎?」


 叩叩叩!


「諾子?」


 丁馬克從來沒遇過這種事情,一直覺就是諾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危險,很緊張的將耳朵附在門板上,就怕漏聽門內任何一個聲音。


「你今天不准進來。」諾威像是審判長般在門內對他宣告著。


「為什麼?」丁馬克有些生氣,諾威鎖門根本就是莫名奇妙。


 諾威聽到丁馬克的隱含著怒意與不解的為什麼三個字,不由地更生氣了起來,可惜已經太過平靜的面容,完全無法在表達出更多的怒意,沒有緊皺的眉頭,不會產生憤怒火焰的雙眼,唯一剩下的宣洩管道就只有……



 眼淚。



 停不住的眼淚一直重複著盈滿眼框然後溢出的動作,似湧泉般不曾停過的眼淚,彷彿要把他好幾百年都不曾流過的淚水一次都流完一樣。


 諾威真的不敢相信あんこ竟然會忘記他的生日,明明最不可能忘記的就是他,最不該忘記的也是他……


 他生日都快要過去了,丁馬克還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生日。



 「諾子……你不要鬧了,快開門!」丁馬克用半指責他的語氣在門外勸著他。不過這完全是因為他看不到門內哭成淚眼兒的諾威,才會狠的下心說出這種話來。



 「走開…」如果是丁馬克真的忘記,諾威也不想提醒他了,應該是看開了的自己,說什麼都停不住眼淚。



 諾威顫抖的聲音帶了淚水的的痕跡,讓丁馬克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諾子你身體不舒服嗎?不要嚇我快點開門啊!」忽然想到早上諾子睡的比平常晚,丁馬克以為是他身體不舒服。

 一陣沉默。

 丁馬克的眉頭就跟他的心一樣狠狠地糾結在一起,焦急的貼在門板上,深怕漏聽一絲門後傳來的聲音。

 但……除了自己的焦躁心跳,還有微乎其微的吸鼻子聲音,他什麼都沒聽到。

 丁馬克決定再次主動出擊,敲了門三下。

 「碰碰碰!」

  仍是毫無反應的門內,丁馬克心急了起來,他舉起拳頭還要再拍上門。說時遲那時快,眼前的咖啡色換成了藍色的水手帽頂。「諾子~」開門瞬間一陣風掃過他的面容,那宛如雨過天晴的愉悅憨笑似乎想著門開後摟著諾威的那一刻…

 「碰!」
 
 這次可不是門的聲音,而是諾威朝著丁馬克毫無防備的腹部,狠狠地揍下去所發出的聲響。腹部的重拳疼地他疵牙列嘴,面容彷彿是天堂掉到地域那般扭曲。

 「碰!」這次才是關門聲。

 
 因疼痛而緊閉的雙眼好不容易用意志力撐開時,丁馬克沒能看到諾威的臉,只是再度看到那熟悉不過的門板咖啡顏色,而且這次還更慘,門把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門板則是越來越小。

  「砰咚!」丁馬克被揍飛到牆壁上,背部與腹部的疼痛夾擊,讓他無力地倒臥在牆壁前,有點冰涼的白牆正好給他當冰袋用,尤其在他暫時無法起身的時候,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他一手撐著地,一手捧著肚子,死撐著一隻眼皮也要盯著諾威的房門看。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疼痛已經慢慢消失,但諾威的房門一點改變也沒有,仍是那該死的咖、啡、色。
 


 丁馬克心中的焦慮和不解,已經達到了讓他面容比貝瓦爾德還要僵的程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過是出門一下怎麼回來全都風雲變色了?




 他邁開大步決定向外求援,任何人的任何線索都好。


4.

當他坐下拿起電話的同時,瞄到茶几上有一包冰.島家的東西,他很確定早上自己在看晨間新聞的時候並沒有那包東西,所以……


 
 諾子弟弟來過?



 丁馬克以飛快的速度撥了冰.島家的電話。



 「喂?冰.島?諾子怎麼了?」不等電話那頭回話,丁馬克劈頭就問。


 「嗯……今天幾號?」冰.島和諾威一個個性都很冷靜。


 「我問你諾子怎麼了你問我今天幾號幹麻?」


 「幾號?」


 「……五月十七啊怎樣?」


 「你也知道今天是五月十七啊!」


 「廢話!」他家有日曆好嗎!


 「那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什麼日子……欸等等」

 
  好熟悉的數字………


 「……」

 
 「……」


 「……」



 「DAMN!」






 「嘟...嘟…嘟…」電話那頭直接被切掉,但冰.島一點都不生氣,稍稍露出微笑後掛上電話,看來他的笨丁丁想起來了。







 「諾子…」

 
 門口外又再度傳來丁馬克的聲音,這次的聲音帶著濃很濃的歉意,可憐兮兮的語氣,就像當時他求自己回到他身邊時那樣。


 見諾威沒有說話,丁馬克又繼續說了下去。


 「對不起,我錯了……」


 「幸好還沒過…祝你生日快樂!」


 聽到這句話,門內的諾威心馬上軟了一半,其實自己好希望好希望可以看著丁馬克的臉,看著他露出一慣豪氣的笑容,對著自己說生日快樂。


 但是不行,あんこ讓他這麼氣,如果他記得,就算只是一句生日快樂,諾威也會很滿意,但…詩情都變成這樣了,連跟他搶石油亞瑟都知道拿禮物來送自己,あんこ卻連禮物都沒有,怎麼可以輕易原諒他?


 丁馬克聽著毫無動靜的門內,心涼了一半,看來他這次真的讓諾子非常的生氣,就算諾子不生氣,他自己也很氣自己……



 自己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日子呢?



 為什麼能相遇?

 為什麼能相愛?

 都是因為五月十七日的這天,有全天下無一無二的諾威誕生到這個世界。



 這是如此重要的日子,自己怎麼能……


 丁馬克有些喪氣,但是他仍決定做最後一次的嘗試。雖然這個禮物有些虎爛,可是…沒辦法了。


「諾子,要送你的禮物在門口……」話才剛說完,令他意外的,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咖咖咖!


 門一開,丁馬克就像怕諾威反悔般馬上往門內擠去,剛好把往外衝而直接撞進自己胸膛的諾威抱個滿懷,也不管諾威在他懷裡的掙扎,丁馬克只是死緊的摟著諾威,不停的在他耳畔低喃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漸漸地,諾威不再掙扎,但是也沒有主動抱上他的腰,只是像個無生命的娃娃,被動的任他抱著。摟這這樣的諾威讓丁馬克很心疼,他的無動於衷就正是給自己最大的懲罰。


 自己的任務,應該是要讓諾威能常常露出微笑,而,現在,自己不但失了職沒有帶給諾威微笑,還比其他人更糟糕地讓諾威流出了眼淚。


 丁馬克有些顫抖的手捧起諾威的小臉,諾威有點反抗的想要別過臉,丁馬克卻不願意讓他這麼做。


 對上眼的瞬間,丁馬克倒抽了一口輕氣。一雙是比平時還要澄澈的雙眼闖進他的視線,像是大雨洗淨後的氣息,誘人地彷彿要把他整個吸進去一般的深邃。


 眼睛早已再不流出淚水,本以為淚水才是自己最大威脅,但因哭過而有些浮腫的眼皮卻讓丁馬克的心緊緊地糾結在一起。丁馬克情不自禁地丁馬克低頭吻上,每一吻都是說不完的歉疚與愛憐,輕吻著掛著淚痕的臉頰,紅紅小小的鼻頭,還有似乎欲言又止微啟的紅唇。


 只是輕輕的一啄反而勾起丁馬克深吻的欲望,當他閉上眼,用舌尖挑逗著諾威的粉唇,誘惑著諾威讓自己與他更近一步的接觸時,一直被動著的諾威卻使力推開了他。





……果然,還是在生氣。


丁馬克用眼神乞求地望著諾威。



5.




 原諒我…丁馬克用眼神不斷的說著。


 諾威當然知道丁馬克眼神的涵義,但他並沒有直接回應他,而是恢復著平常冷漠的樣子,就算他現在有多麼想被丁馬克擁著,吻著。




「…我的禮物呢?」


 
 原本預計會聽到「你出去」三個字的丁馬克,因諾威意料之外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慣帥氣卻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在這裡。」丁馬克指了指自己。




 順著他的手勢,諾威有點不屑又懷疑的看去,他並不覺得丁馬克指的地方會有什麼禮物,或著說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準備出什麼禮物。



「唔……」諾威有些呆愣,因為丁馬克脖子上明顯的鮮紅色蝴蝶結。剛剛完全沒注意到,因為一開門就被丁馬克抱個滿懷,之後和丁馬克的距離都近的讓他沒有注意到,丁馬克脖子上繫著的紅色禮物緞帶。那個緞帶很眼熟,是自己下午從提諾送來的禮物盒上拆下來的那一條。




 諾威的視線從丁馬克的頸子慢慢對上了雙眼,丁馬克很緊張的盯著諾威的反應,深怕下一秒諾威再度把他掃地出門,這禮物實在太……

  
 如果真的變成這樣的話,他就認了。



 倏地,諾威移開了視線。就在諾威移開視線的那一刻,丁馬克就已經做好被趕出去的心理準備,老實說,現在的他認為自己被趕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不必諾威開口自己的腳步自動向後頓了幾步,要不是不捨得,想再多看諾威幾眼,他早就沒有停留在門內的勇氣。












「奸詐… 」










好奸詐啊…あんこ,


如果收到了最想要禮物,我要怎麼繼續生氣呢?






 諾威淡然地扔下這兩個字,背對著他往房內走去,把諾威拋在身後的丁馬克,弄得頭滿頭霧水。他雖然不能確定諾威「奸詐」這兩個到底是指的是什麼,但是,丁馬克很清楚自己並沒有被諾威再次趕出去。



 諾子真的願意原諒他了?



 看著諾威的背影在床前停了下來,一個孤零零的身影就這樣立在大房間的正中央。


 
 
 這個畫面好熟悉,好像有那麼一瞬間他回到了從前,

 小小的丁馬克偷偷地看著小小的諾威。



 諾威總是太靜,當丁馬克發現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在斷直的峽灣邊修著船,或是一個人站在雪地中望著飄雪。

 每每看到那個纖細卻挺直的背影,都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衝動,似乎有什麼要從心底湧出,小時後的他並不知道那種是什麼感覺,只是順著直覺,往他跑去,拉起他的手,硬是要他跟著自己走。反正說什麼都不想看他一個人,一個人在雪中的背影。


 但,現在……

 牽手,已經不足以表達那個背影在他心中翻起的大浪。


 丁馬克無法再思考,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個背影不停地在召喚著他,要他張開雙手,緊緊地擁住那個孤獨的身影。




 一陣溫熱覆上自己的背脊,諾威的身軀輕輕地震了一下。


 「諾子,你如果原諒我,就把禮物收下好不好?」丁馬克厚起臉皮,用苦惱的語調哀求著被他摟在懷中的諾威。


 丁馬克的手圈過自己的雙肩,緊扣的雙手像是打了死結,手指尖都在另隻手上壓出無血色的白痕了,還不知痛般死緊地扣著。

 
 諾威不禁有些心疼的撫上,有些冰冷手掌傳來一陣陣丁馬克的溫度,一直從掌心傳到心底,這種感覺從第一次牽手開始就不曾改變,是感動、是溫柔、是依戀、是寵愛……


 「這樣會抓壞我的禮物…」像是咕噥般,諾威有點害羞很小聲的說。


 「蛤?」站在他身後滿腦都是原諒我的丁馬克,沒有聽清楚諾威咕噥了什麼,只是一個愣,連手都不小心忘了束緊,多留給個諾威一個轉身的空間。


 諾威轉了身,撲身往他身上抱去,不讓他看見自己微紅的雙頰,快速埋進丁馬克胸膛的小臉。令他無法自拔眷戀的氣息與溫熱撲進懷裡的瞬間,丁馬克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回應著懷中人兒難得的擁抱,丁馬克輕柔的像是護著稀世珍寶般的摟著他。





「笨蛋…」



拿我的東西送我的笨蛋……

明明是我的東西,我怎麼能不收下?




 埋在兩人心跳間的一句話。這次丁馬克確實聽到了。雖然被無緣無故罵了笨蛋,但是丁馬克臉上卻情不自禁的露出幸福的傻笑。聲音感覺諾威還時平常那個面無表情的諾威,但丁馬克可以感覺到彼此相貼的心臟,一起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他知道,他和諾子是一樣的,逐漸升溫的臉頰,和暖甜甜溢滿的心底。



 丁馬克輕輕地拉開兩人的距離,好讓自己可以坐上床緣。丁馬克的雙手仍圈著諾威的腰際,讓諾威站在自己雙腿之間。由下往上地,丁馬克終於看見了一直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臉。




 「諾子…」

 「收下禮物好不好?」丁馬克試圖讓由下而上視線,使自己看起來更可憐。


6(H)


兩人就這麼互相凝望了好一會兒。諾威終於有了動作。他把雙手搭上丁馬克的肩膀。一個小小的力道,讓丁馬克脖子一個緊,最後又馬上鬆落,丁馬克雖然看不到後頭,但他知道頸後的蝴蝶結被拉鬆了。丁馬克欣喜地盯著諾威的斜側臉,他想知道諾威是不是很開心的拆著禮物。沒有看到到開心的笑容,卻看到邊拆的同時邊慢慢從耳根紅上臉頰的淺紅。諾威害羞的紅,直接勾起了的情慾,丁馬克不由地下腹一陣燥熱。


 諾威的小手握住著皮膚的絲帶,往旁一拉,整條絲帶就這樣從丁馬克的脖子上,轉到了諾威的手上。



 絲帶從他眼角滑落的瞬間,丁馬克再也無法忍耐,扯過諾威的手,把他拉上床壓在身下,像是渴求般的唇馬上覆上諾威柔軟的唇瓣,丁馬克細細地啃咬著諾威的柔軟,靈活的舌尖滑入諾威毫無防備的唇齒之間,好甜,諾威口中的滑嫩像是蜜一樣,讓丁馬克貪婪地不斷吸吮著。這個吻讓諾威一陣癱軟,被丁馬克扣在上頭原本握著紅色絲帶手,慢慢地無法使上力氣而鬆開。。


 一邊吻著,丁馬克的手滑入衣料與肌膚間的空隙,愛戀地在諾威細白的肌膚上遊走。胸前的紅嫩因丁馬克的碰觸,顫抖地挺立了起來,丁馬克的指尖環繞著小蕊時輕時重的揉捏著。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的衣服,都被嫌礙事地丟到一旁的地上去。

 身體失去了衣服的遮蔽,讓諾威感覺一絲寒冷,但很快因丁馬克熾熱的體溫,那個寒冷的感覺早已不見蹤影,反而難以控制的陣陣燥熱流轉在身體的每一處。「唔……」丁馬克的吻著他細緻又格外敏感的後頸,讓小小的呻吟從諾威嘴邊逸出。

 丁馬克包裹住挪威的分身的手慢慢套弄了起來,諾威早已挺立的分身像是祈求般,尖頭沁出了白濁的淚滴。原本湛藍的雙眸因情慾的征服,渾濁了起來,比平常更深的藍,讓諾威無時無刻不流露著撫媚的氣息。

丁馬克用有些粗操的指腹輕輕地在小孔週遭畫圓,像在愛撫最珍貴易碎的寶物那般。舌尖也慢慢加入服侍的行列,先從底部輕輕含著那垂吊著的囊袋,或輕或重的吸吮,在滑上根部一路舔吻而上,舌尖、舌面、雙唇一個都不放過地描繪著。最後來到頂端,舌尖靈活地舔拭著端點的白濁,再嵌入小縫裡,來回舔弄,像隻殷切期盼花蜜的辛勤蜜蜂。

雙唇的才剛包覆上前緣,丁馬克額前的俏髮被猛的一上拉,讓他本要往下的口瞬間離開了諾威的分身,並把拉向自己,「痛……」吃痛地喊了一聲。他不解地抬頭看著諾威,諾威臥躺著,雙頰透紅半瞇著眼,睫毛沾著情慾的淚水,小喘息地看著一臉呆樣的丁馬克。

「夠了…..」諾威因喘息而乾燥的唇舌吐出兩個字,嗓音帶著點細細地沙啞。諾威鬆了緊扭著頭髮的手,順著丁馬克的臉,滑向頸側,順著肌理撫向肩骨。
諾威推著他的肩,讓他坐著,丁馬克這回可是秉著氣,用力的忍耐著挪威細長的手指肆意在他胸膛遊走,諾威的雙眼仍純真的像隻天使,但越靠越進的臉,越來越酌人的鼻息,根本是隻誘人的小惡魔,丁馬克感覺自己下面更加腫脹。

諾威整個人已經跨到丁馬克身上,環住他的後頸,整個胸膛貼著他,小臉先是埋在他頸肩,然後似乎想到什麼地抬起頭,再丁馬克耳畔說到「あんこ……後面……」。

一片白的透雪的背就在他面前,因腰椎後折而形成地小凹槽無法言語的誘人。丁馬克像著了魔般地,用食指滑著那凹槽,換來諾威一陣輕顫。

「我說後面….」丁馬克玩著他的被讓諾威小小地不爽,有些生氣地咬了丁馬克一下,險些讓丁馬克洩了出來,豆大的汗滴自他的面頰滑落至諾威的淡金髮。這痛苦的忍耐讓丁馬克覺得幸福無比。「是!老婆大人!」他笑著說,然後感覺耳垂又痛了一下。

丁馬克沾滿潤滑膏的手指才剛來到小穴,就感受到小穴彷彿迫不及待地收縮著。他以兩只輕壓在穴口,時而進時而繞圈,一點一點地把兩根手指都推了進去。一陣電流從腰際船上後腦杓,讓諾威不自覺得喊出聲。
 
「啊哈あんこ…」諾威收緊了雙臂。手指探進緊緻的內壁,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不管做過幾次,還是每次都讓諾威蹙緊細眉。丁馬克動的很緩,好讓諾威慢慢適應。只是諾威仍漸歇地的輕顫。

「還好嗎?」這姿勢丁馬克看不到諾威的臉,不確定情況又不敢妄動,等等還沒進去就先被一拳打軟了可就不好了,只好用問的。當然手邊的工作也停了下來。

丁馬克見諾威沒有回應,用另一之手撫了撫他的軟髮,輕聲喊到「諾子?」

諾威沒有回話,只是搭著他的肩用膝蓋跪起身,由上而下地俯視丁馬克。

諾威看到的是忍耐著又一臉擔心的丁馬克。沒來由地感到煩躁。

諾威懲罰般地猛地握住丁馬克的炙熱,讓他到抽了一口氣。

「快點!」諾威下令。

這句話就像賽馬的槍鳴聲,丁馬克成了隻脫韁的野馬,前面那些扭捏的顧慮全都拋在腦後,啃咬諾威的胸前蕊,趁諾威一陣腰軟之時,重新掌握自己分身的主導權,抵柱穴口,一口氣衝到最深之處。

「啊!」諾威仰頭喊叫出聲,瞬間的衝刺讓整個內壁熱辣辣的疼著,疼地瞬間眼淚奪框,分身也軟了下來。

見著這情況,丁馬克終於找回些理智,動也不敢動,急急忙忙地一手搓揉著諾威的分身,另一手撥去擋在他額前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沾濕貼黏在皮膚上的頭髮,讓諾威露出小臉,丁馬克愛憐地吻著淚珠,臉頰,鼻頭,眼窩,眉心,邊吻邊低喃著「對不起……諾子…..是我不好……對不起……」
 
 諾威試圖放鬆,但那疼痛感讓諾威腦中一片混亂,照理來說被丁馬克愛過無數個夜晚應該很熟悉放鬆,但也許是因為今天特別不一樣。諾威一直緊緊地吸著,丁馬克也是卡的進退兩難。

丁馬克手指則輕撫著兩人的接合處,試圖讓諾威放鬆點,可惜不是很有效,反而刺激小穴的收縮。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自己忍著不能射已經快到極限了不說,諾威這樣讓他很心疼啊!

丁馬克撫上諾威的慘白的臉頰「諾子」,親了他一口「深呼吸….」提醒他的小口趕快呼吸。

諾威順著他的指示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終於,慢慢地諾威的雙頰恢復了血色,丁馬克手上的分身也慢慢回復挺硬。丁馬克寵溺的看著蹙著眉地小臉。然後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描繪、吸吮,下唇晶亮的像是蛋糕上的紅櫻桃,恢復生氣諾威也不甘示弱,用力扣了一下丁馬克的下巴,趁他吃痛張口之時,頑皮地舌尖滑了進去。腰肢纖纖地擺動,配合著丁馬克的抽送。

丁馬克開始加快速度,快感像潮水一陣陣不停歇的襲來,諾威顧不得親吻,只能像是攀著浮木般摟緊丁馬克的頸子。「啊…あんこ嗯…」因他的衝刺,諾威只能喘息,喘息間下意識喊著丁馬克。諾威帶著一點哭音,在丁馬克耳邊喚著時,丁馬克僅有的理智再次完全被沖散,大手扣上諾威的腰,讓他配合著自己,先是托高諾威的臀,讓自己的分身幾乎抽離諾威的溫熱,再一個深長的衝刺,把自己深深地埋入諾威最深處。


 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的抽送,將兩人同持攀上情慾的巔峰。一陣酸麻的感覺自腰間暈開。


「啊…」
「唔…」

 
 白濁的液體,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纏綿的弧線。




7



 丁馬克愛憐地將諾威汗水浸濕的髮絲撥開,看著諾威因情慾剛退去而氤氳著的雙眼,用比平時都還要認真的神情,深情地對著諾威道


『vi elsker dette landet』


 這是一句諾威語。


 曾經他們用的是同一種語言,是諾威跟著他講他的語言,所以,他不曾使用過諾威語。

 
 諾威瞪大的雙眼驚訝地呆望著丁馬克,不敢置信的雙眼在丁馬克面前眨呀眨的....

 對他的驚訝,丁馬克覺得自己真是需要檢討,只是一句諾威語從自己口中說出,卻讓諾威受寵若驚。丁馬克不禁瞇起眼,嘴角扯出了苦笑。

 
 見到丁馬克的苦笑,諾威搖了搖頭,其實他驚訝的並不是丁馬克突如其來的一句諾威語,而是這句話,尤其用他最熟悉的語言說出口時是,多麼震撼人心,又多麼沉重。

 它是人民對國家發自內心的榮耀,與歷代積累的深厚情感。

 雖然沉重,但也最甜蜜的一句話。


 

 是的…


 最沉重也最甜蜜的一句話。



 諾威的嘴角微微地上揚,如海般平靜的雙眼露出少見的溫柔,紅粉的面頰誘人的令人想咬一口。笑容像冬陽,難得一見的冬陽,讓丁馬克一下子陷入了柔柔軟軟的氛圍中難以自拔。


 『Ja,vi elsker』諾威輕輕微笑著說。









vi elsker dette landet
我們愛這個國家



Ja,
是的


vi elsker
我們愛





 是的

 我們都愛這個國家










 你愛我







 而我…















 
 
 愛著那個「被你愛著」的我



 


















因為你,我有比平時還要劇烈的生命脈動。


因為有你,我更珍惜我誕生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
APH中長篇 | 留言:0 | 引用:0 |
<<[歷史/嬴政X李斯]秦思 | 主頁 | 【APH/北OH】僕たち1>>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 主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