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大師

[BASALA/長毛]禧春

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

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

「毛利將軍,百姓們都很開心呢!」副官也染上週遭熱鬧的氣氛,興奮的回報。

「是嗎…」毛利元就淡淡的應了一聲,仍舊冷冷的彷彿置身事外。

過年的熱,是敵不過毛利元就早已凍結的心。



今年的過年和往常不同,戰事稍息的年,增添了百姓愉悅的氣氛。
難得不在爭戰中的佳節,副官們極力建議將軍在此時舉辦慶典,一方面讓軍人們能休息,另一方面拉近人民的心。

正襟危坐的毛利掃視了一下副官送上的折子,沉默了許久。正當副官做好被駁回的心理準備時,清晰淡漠的聲音響起。

「就這麼辦吧!你全權處理。」

※       ※        ※

站在稍高的台上,看著笑容滿面的群眾,毛利向下的目光有些鄙視。

看著一來一往一家老小,臉上全都露出幸福的微笑。
孩子嘴饞的吃著冰糖葫蘆,牽著爸媽逛在大街上。爸爸手中還抱著一個露出兩顆門牙,不停流口水的奶娃。另一邊,老先生牽著老太太的手,正在看路旁小販所賣的飾品。

毛利嘴角不自覺輕輕扯動,冷笑著。

過年大團員就能幸福嗎?

一陣陣冷風吹來,他輕輕的闔上眼,停止思緒,不想再想這些。
他心想自己一定是被氣氛影響才會有這種念頭,
他,毛利元就,一個人就可以很幸福。

微冷的風,像針般刺刺密密扎在他的臉、他的手、他的心。
這風是從海上來的,他聞到淡淡的大海的味道,有點鹹,有點苦。

毛利元就在風中稍稍睜開眼,半瞇著雙眼有些狐疑。他明明離海很遠,是他離開海太久,太想海,所以才在風中嗅到海的氣味。還是海風真的如此強韌,千里也任行。

毛利隨手抓了在一旁的披掛,披在身上走下了臺。內心有一股衝動,想要見海。回家過年,海才是他的家。

披掛是大紅色的,過年就是要這樣才夠喜氣,本來是要把毛利慣穿的綠色衣服和帽子做個一模一樣的紅色版。做是做出來了,送也送進寢了,但毛利仍一身綠出來。在眾多部下勸諫的情況下,毛利勉為其難的披上紅色的披掛,殊不知,這樣紅與綠的,令他更加突兀,。

「將軍,先別急著回府,重頭戲正要上場呢!」

見到毛利往場外移動,副官趕緊追上去出聲叫住。

「我特地從北京請來有名的舞龍舞獅戲團子,沒見過吧,看完再回去也不遲。」

見毛利緩了緩腳步,副官趕緊引他往戲臺子走去,果然台前已經圍了一圈空地,民眾們的圍觀和官員們的座席之間,由小兵隔出一道人牆,不過這一點都不減熄觀眾們的引頸企盼。

隨著副官的指引,毛利從容的經過後台準備位置,要移往正中央留給他的位置。

戲子已經都套上舞龍舞獅的裝備,戴上鮮艷奪目的頭套。

又是一陣強風,從舞獅班的方向吹向毛利。

海水的氣味,席捲而來,毛利因風大稍稍瞇上眼,冷冽地向上風處看去。

紅色的流蘇飛動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獅眼正朝著他的盯,透過微開的口卻看不到操縱的人。

就這麼霎那,毛利感受到他與舞獅面具後的人四目相接,正當他思考些什麼時,又一陣強風,反射動作讓毛利闔上雙眼,稍稍抬起手,遮了一下。等到風停息,毛利張開眼,已經不見那只舞獅,使看到戲班子們竄來竄去,忙著準備出場。

錯覺嗎?毛利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微乾的下唇。

鹹的……

內陸來的戲班子……是吧?


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

先是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接著就是激昂的鑼鼓撼天聲。

咚咚嚨咚嗆!咚咚嚨咚嗆!咚咚嚨咚 咚咚嚨咚 咚咚嚨咚 嗆! 

舞獅中的人熟練的踩著步伐,還不時的控制獅眼,讓大眼眨呀眨,活靈活現。隨著鑼鼓聲,時而繞場,時而跟觀眾互動,最精采的莫過於做出堆疊的高難度動作。正當全場觀眾看的目不轉睛時,毛利稍稍傾身,轉過頭,對坐一旁的副官道「等下我如果消失不用來找我。」副官雙眼直盯著前方的表演,不想錯過一絲ㄧ豪,對毛利的吩咐,也不疑有他,應個聲說遵旨,又馬上被表演的最高潮吸引去了。

舞獅一步步登上了中間的小高台,獅頭在台上搖擺,好不威風。見獅身前半的人踩到控制後半的人身上,高高舉起五彩獅頭。而台下的獅頭也似乎不甘示弱,繞著高台採了幾圈,嘴裡叼著一根香,就在台上的白獅吐下春聯的同時,點燃了舞台稍前地板上的ㄧ長串鞭炮。

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霹靂啪啦

台前一陣煙霧瀰漫,把全場的氣氛帶到了最高潮。

紅色舞獅的影子似乎在台前閃動了一下,不過因為煙霧的關係,看的不是很清楚。

周圍熱烈的鼓掌喝采聲稍落,一紅一白兩只舞獅也差不多退場完畢。
表演告一段落,毛利的副官一回頭,想問一下將軍還滿意否這表演。沒想到,一轉頭映入眼簾的是將軍頭上醒目的綠色帽子,端正的座在位子上。就這樣消失不見的將軍,嚇得他差點馬上起身大喊來人,要起身的剎那,空白的腦袋閃過剛剛將軍的吩咐「等下我如果消失不用來找我。」將軍這麼說……應該是沒有危險吧。


毛利被緊緊的擁在懷中險些透不過氣,昏暗的舞獅中,他可以隱約瞧見汗水沾濕的手臂肌理,因懷著他而糾結,屬於「他」專有的氣味與汗水,包覆著懷中的人兒,一點一滴的滲進,好似可以滲進心底那般。一點點濕盡的衣料,服貼在毛利身上,讓兩人的肌膚,靠的更進。脈搏、心跳、呼吸、熱度,彷彿同步的共鳴著。周圍的掌聲離他越來越遠,不知道是因為真實的距離還是心裡的距離。

一滴,汗水滑過長曾我部元親稜線的下顎,滴在毛利的額頭上。
正當毛利抬起頭,一陣光線刺入,原來是元親拉掉了身上的舞獅道具。他們四目相交了一會兒,看著慢慢從自己懷中,放下站穩的毛利,元親什麼都沒說,只是露出白牙,得意又得逞的笑。

沒注意到被元親拉著的那隻手傳來一陣力道,差點讓毛利跌倒,元親就這樣拉著他,找了戲頭,跟戲頭說說笑笑,又了一點錢給那老頭,老頭便笑笑拍拍他肩又回去忙伙去了。

元親回頭見毛利筆直的站著,盯著他,他感受到毛利那只被牽著的小手想脫離他的箝制,但徒勞無功。元親知道自己臉上的笑很傻,不過無所謂,手仍緊緊牽著毛利,慢慢走向他,提起另外一隻手,毛利臉龐,因自己汗水浸濕而黏上的淡褐色髮絲撥開。

毛利仍然盯著他,像隻背脊拱高,防衛中的貓咪。

「元就,我來接你回家團員啊。」帶有些沙啞的豪邁嗓音在毛利耳畔響起。

「這裡就是我家。」毛利仍筆直的站在原地,手被拉遠了也不為所動。

元親捨不得拉痛他,只好又走回來,一手攬腰抱起原地不動的毛利,扛在肩上。毛利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些微慌亂中攀住元親結實的肩頭。

「你幹什麼?長曾我部元親,你鬧夠了。」一向冷淡的語氣中聽出陣陣的怒意。
雖然在像隻待宰的小羔羊被扛在肩頭上,這點怒意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增添幾絲憐愛。

仗著身型的差距,元親愉快的扛著毛利,俐落地翻上了馬,小心翼翼的把元就從肩頭上放了下來,側坐在自己前方,並趁機在毛利有些氣紅的雙頰上小啄了一下。

「明天這裡才是你家。」
剛被偷親,又馬上聽到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毛利一時轉不過來,下意識的回了聲

「阿?」

「明天才回娘家啊!」
「架!」

不知道毛利露出什麼神情,元親心中竊笑,一手環抱毛利,一手執鞭,向著大海,快馬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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