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大師

【APH/北OH】僕たち1


歪歷史向,是個大坑.....

就當單篇看好了哈哈




1




「不行…了嗎?」


貝瓦爾德一手抓著胸口,溫熱的鮮血未曾間斷地從指間湧出,毫不留情的豔紅在白皚皚的雪地,宣示著自己的苟延殘喘。



 「認輸嗎?」


 伊凡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由上而下,俯視著倒在雪地中的男人,血的溫熱融了淺淺一層冰雪,冰水拌著血,侵蝕著胸口上的傷口的滋味,肯定不錯吧?

比雪還要森冷的紫眸,映著愉悅,他還挺愛這受血暈染的雪,白的…太單純,太無聊了。



 輸了嗎……貝瓦爾德咬緊牙根,試著握住躺在掌心的劍柄,但早已因失血而蒼白,因寒冷而凍紫的手指完全不聽使喚,儘管手的主人是如此想要重握劍柄。


 只能…認輸嗎?

 貝瓦爾德絕望地闔上眼。

 才剛闔上眼,提諾的笑容浮現於眼前,露出只屬於他那傻的可愛的臉,叫著自己『瑞先生……』

 提諾總是如此很見外的稱呼著自己。

很見外,卻也很獨一,只有提諾這樣叫他,而他,也回應那樣叫他的提諾。


『我會等你回來…』
 
 提諾淡紫的雙眼矇上一層霧氣,但他沒有掉下眼淚,他不想讓瑞先生擔心,雖然提諾這個樣子讓貝瓦爾德更加的愛憐,他捨不得留提諾一個人在房子裡。

 但,現下….

 迎戰,是他唯一的選擇。


 貝瓦爾德輕輕地在提諾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會的,很快就能回來。』


 貝瓦爾德沒有說明白,撫著額頭唇瓣殘留的餘溫,提諾知道貝瓦爾德有承諾他。就像當初那樣。從丁馬克先生家離開後未曾放開的手,是承諾,永生守護的承諾。



 「不…」不能認輸。

 貝瓦爾德睜開眼,乾燥的喉根,乾裂的唇瓣,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困難地吐出不服輸的音節。



 認輸的下場,他心知肚明。




「提諾…」若連你都失去,我還剩下什麼?


「還有心情叫那個人名啊!」都已經是他伊凡的掌中物了。


 一雙深咖啡色的軍用雪靴踏入他的視線,如此接近的距離,近的讓他早已模糊的視線更對不上焦。


 無需多言,毫無顧忌、毋須防備的近距離,是最直接對自己的輕視與嘲笑。


 貝瓦爾德輕扯了嘴角『伊凡,你太看輕北歐雄獅的韌性了。』鏡片的反光讓伊凡看不清他的神情。


 當伊凡正想將鏡面背後那應該陷入絕望的雙眼瞧清楚時。


 倏地,


 一道冷冽的銀光瞬間閃過眼前。

 伊凡反射性地向後退了一大步,還來不及判斷剛剛懾心的冷光是何所從來,額前的一小撮銀髮從眼前墜落到雪地中,像是飄雪般,躺在白淨的雪地上。

 
 他剛剛若晚一點閃避,現在掉落在雪上的,就不會只是銀月般髮絲,而是赤紅的血滴。


 撥了撥被消掉了一點的瀏海,伊凡開心地抬起眼,看著眼前喘著氣,用劍半支撐著身體,嘴角的血漬乾涸,殘破的軍服染著血印,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如此的不堪,但眼神仍然堅定著勝利的信念。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コル…」伊凡笑了。


 他喜歡,他喜歡貝瓦爾德死前奮力一擊的掙扎模樣,熱鍋上的螞蟻在怎麼奮力終究還是死,奮力,只是表演給火欣賞的死前祭。


「我以為…你會是個識時務的人呢!」伊凡微微笑,用手套拭了拭水龍頭上的血漬。

「真可惜你錯失了機會,我本來是要留你全屍的。」反正奪走的是你的靈魂,留個面子給你也無所謂。


 伊凡邊理了理圍巾,邊從容地向貝瓦爾德走去。

 輕鬆地揮動了幾下手臂,水龍頭在空氣中劃出咻咻的聲音,他可以預想到力道讓皮膚陷落地那熱辣的疼痛,和傷口因壓力濺出的血液,那是多麼令人期待的畫面。

 
 貝瓦爾德極速喪失氣力,別說劍無法再揮動,就連每一個簡單的呼吸都沉重地無法負荷,伊凡在她眼中早已模糊到看不清神清,只剩下一個身影,死神的身影。




提諾…對不起我沒能遵守約定。




原本堅毅的眼神,隨著伊凡一步步的靠近,一層層轉化成絕望又內疚的空洞。失色的綠曈沒有情緒,只像座湖面無意識地映出伊凡揮的拔高的鐵管。


就要像審判般的無情地落下了…貝瓦爾德再度閉上了眼。

「伊凡,住手!!」


貝瓦爾德後方傳來一陣大喊,片空白的腦袋只覺得這麼聲音是如此熟悉。


咻!

鐵管擦肩而過。

啪!的一聲,重重打在雪地上,雪濺起,取代了原本該從貝瓦爾德身上漸起的血。


「我,才是你的目的吧?」聲音又近了些,熟悉的音質,卻是不熟悉的語調。


 強悍無從否認的語句。

 真的是…提諾嗎?。


 提諾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天真中帶著點膽小,可愛的笑著,貝瓦爾德從來不知道他有如此不容忽視的魄力。自己沒有能轉深看見提諾臉上的堅毅,卻全都映入伊凡的眼裡。


 「可能吧!」伊凡收起眼底嗜血的欲望,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柔和的笑容,不願意給提諾直接的答案。


 「不是嗎?」提諾將手中的劍更貼近自己的細頸,只差零點一毫米就要嵌進皮膚的距離。


 伊凡不會聽出來提諾聲音中正壓抑著恐懼的顫抖,但貝瓦爾德聽進了心裡頭去。提諾把自己當成威脅伊凡的人質,他賭自己的性命就為了換取貝瓦爾德的生命。

 該換他保護瑞先生了。


 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伊凡還是殺了瑞先生。至少黃泉路,他能跟瑞先生一起走,就像當初離開丁馬克先生家的路途,跟著瑞先生,一直走到世界的盡頭。


 「先把劍放下怎麼樣?你的瑞先生知道你拿劍傷了你自己,他可是會比你還要傷心的喔!對吧!」伊凡看了一下貝瓦爾德,這是他故意要說給貝瓦爾德聽的。


 果然,才說到一半,貝瓦爾德因震驚而縮小的瞳仁,讓他覺得非常有趣。

 游移的眼神傳達著提諾的不確定,提諾其實很害怕自己這麼做瑞先生會生氣,瑞先生根本不希望他出現在戰場上,何況是最前線。

 「…不!」但,他最後還是堅定地說了不字。


 「……你要我放了他?」伊凡有些無趣,他其實希望貝瓦爾德再奮力地做些什麼。

 「沒錯!」



 「你自願跟我走?」

 「如果你放了瑞先生。」



 「那有什麼問題呢!コルコル…」本來就是要那個跟在瑞先生身邊不離不棄的你。


 伊凡繞過幾乎厭厭一息的貝瓦爾德,朝提諾走了過去,提諾反射性怯怯地後退了幾步。伊凡大的步伐很快的追上提諾後退的腳印。


「我們走吧!提諾。」伊凡一把扯下他頸前的劍,硬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以後你就只跟著我就好,這樣我......


 就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等等……」提諾被硬扯著向前走,每踏一步都不停的回過頭,他好想再看看瑞先生,生氣的臉也好,只要再一眼…


 咚碰!

 
 貝瓦爾德再也之撐不住身軀,不只因為達到體能的極限,更因提諾這樣的行為,明明就應該是自己要保護他,倒頭來,害提諾落入伊凡手裡的人竟然是自己,完全失去生命意志的他,再度倒入雪地中。

再一次的回頭,提諾看見瑞先生倒下的瞬間,他不要,瑞先生不可以死...



「不~~~~拜託你,至少先讓我送瑞先生回去…」提諾被伊凡扣住的手腕掙扎著。豆大的淚珠滑落被雪凍紅的雙頰。

「コルコル……這點我可沒有答應你」伊凡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更快速的拉著提諾往前走去。




 


 提諾的聲音越來越遙遠…越來越模糊……


 不要哭.....提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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